在第九件拍品出现的那一刻，他那诡异的直觉还真就来了。
“……”
韩则欲言又止。
看着下方已经在被竞价的一件灵器碎片，最后还是默默朝着红燕开口：“可以用灵器或者天材地宝兑换灵石吗？”
侍女红燕恭敬点头，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二境修为有所看不起：
“可以的呢客人，若是手上灵石不够，现在就可以提供灵器和天材地宝，由天香楼为您鉴定，届时不论是参与拍卖或是直接出售给天香楼都是可以的。”
韩则点点头，有些不舍的拿出好几件灵器和天材地宝。
红燕轻笑着收下，走出雅间门后，便将东西交给另一名侍女。
“宁师姐……”韩则张了张口，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好像真的有感觉了。”
宁软认真干着饭，丝毫没有意外之色：“有感觉就买下，可不能错过了。”
韩则：……
索性拍品只是碎片。
虽然有人竞价，但一件不知名的灵器碎片，铁了心要拍它的还真没有。
韩则只是稍微提价，便轻易将碎片买下。
甚至都没到向宁软开口借灵石的地步。
接下来的拍品中。
韩则没再出手。
但凡是出现天材地宝之后。
宁软只有一句话：“这东西，我要了，竞价吧。”
紧跟着。
便是红燕一次又一次的出价声，频繁响起。
“六十六号，一百零二枚中品灵石……”
“六十六号，二百四十九枚中品灵石……”
“六十六号，九百二十三枚中品灵石……”
“六十六号，二十三枚极品灵石……”
“……六十六号，五十八枚极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