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软，我压低灵界，我们切磋一场吧？”
“……”
刚刚才一连切磋好几场的宁软：“……”
“商师姐，我觉得没太大必要。”
商纹眉心微蹙：“为什么没必要？”
宁软道：“压低了境界，对你而言本就束手束脚，那也并非你的真实实力。”
其实我就是不想再比。
比吐了已经。
对于这个说法，商纹并不是很接受，“若真如此，那你在帝都时，为何还有那么多人不惜压制境界也要挑战你？”
宁软：……那是因为我故意的呀。
故意嚣张膨胀起来，自然就会有很多人看不惯我，想打我。
可不就得压制境界来挑战我么？
“那是他们忍不住吧。”
“总之，真的用处不大，浪费时间而已。”
商纹沉默。
一路沉默到了淼云山山底，她才深深看向宁软，“你说的或许有道理。”
“那么，我等你。”
“以你如今成长的速度，或许要不了多久，就能有让我全力出剑的资格。”
“可以。”宁软答应得很痛快。
只要不是现在切磋就好。
于她而言，这种压制境界后切磋的效果，已经没有之前大了。
要是答应了商纹，那其他人再来找她，她是不是也得答应？
总不能回到学院后，还要天天干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