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又何必给她闭门羹。
虞瑶瑶有些尴尬，但还是不愿意直接承认自己昨晚根本就没有见到海茵本人。
只能模棱两可的回答：
“大概……是男的吧。”
“他的打扮比较中性，并且接待是云峰集团的专业团队，海茵老师毕竟注重自己的隐私，所以全程戴着口罩，我也不方便向你们透露太多。”
这话妙就妙在足够模棱两可。
不管今后爆出来海茵老师是男的女的，她这话都可以圆回去。
毕竟女的也可以穿的中性。
男的就更别说了，那她就是猜对了。
大家面露了然。
“嘶——原来昨晚虞老师真的见到海茵老师了！”
“我靠，好羡慕好羡慕啊。
我要是真的见到海茵老师，我一定会想方设法跟他合影的。
哪怕他戴着口罩……
不过虞老师也是大家闺秀，比起我们这些小迷妹，小迷弟要矜持的多也是正常的。”
大家打着哈哈，继续笑着搬书。
化学系门口一片和谐热闹。
宋词与许衡混在人群中一会儿又抽身了出来，此刻两人的脸色已经褪去了一开始走进教学楼的热切。
他们当然高兴自己手里已经拿到了秦音老师给的维度刃全球限定款，可是……现在整个选修课上的同学57本的书都还没有着落呢。
而虞瑶瑶已经给他们系的同学都安排上了维度刃，甚至还有盗墓系列《诡影》五部曲！
我靠，这谁能不羡慕。
可是他们更多的，还是对秦音老师处境的担忧。
他们这是实锤拿不出那么多书了。
唉，要是班上的同学对秦音老师有什么想法可怎么办？
秦音老师分明是那么那么好的老师。
他们不希望她被学生们用来与虞瑶瑶比较。
更何况，这场捐书活动他怎么看都觉得很诡异。
昨天他分明听到秦音老师说，海茵会取消与雷特斯集团的合作，既然如此，就更不可能给云峰集团的千金捐什么书了。
难道是这其中出了什么误会？
许衡那叫一个不甘心。
他拿出自己的限定版图书与身边刚刚领到维度刃的同学的书对比了一下。
他们的书分明就是一样的，只是他手里的版本设计更高级，并且有专属的to签罢了。
但那个同学手里的维度刃看起来也是正版的，并不是盗版书。
难道虞瑶瑶真的开辟了什么新的买书渠道吗？
能够弄到那么多书。
一定花了很多人力物力财力吧？
一时间许衡觉得有些心烦意乱。
他朝宋词给了个眼神。
两人直接退出了领书的人群。
“行了，咱们别看了，反正这个女人的施舍我是不会要的。
秦音老师给我们的版本分明更高级，即便咱们只有三本，也比他们厉害。
走吧，我们先回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