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张百忍那强大的真灵之力，轮回忍不住皱眉说道：“冲击力这么强，下次提前说一声。”
面对轮回的抱怨，陈长生擦去嘴角的鲜血说道：“抱歉，这种情况我也没预料到。”
“苦海帝境体系刚刚被研究出来，而且时间也比较紧，所以我对这个体系的评估不是很完善。”
“这套法门确实能增长真灵之力，但我没想到会增强的这么多。”
“毕竟纵观史书，修炼真灵的路子，这还是第一次出现。”
“至少在我的认知中是这样的。”
得到这个回答，虚无转头看向圣墟说道：“我们当中，只有你正面接了剑神一剑。”
“你来说说，张百忍现在的状况，是不是和剑神相似。”
闻言，圣墟仔细端倪了一下远处的张百忍，随后开口说道：“两者的表现不一样，但本质是一样的。”
“当年登天路之战，剑神也不过区区仙王境。”
“虽然我知道像他这样的剑修，能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威力，但我当时也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我与他的境界差距摆在那里，可当他挥出那一剑之后，我就后悔了。”
“因为他的那一剑，我看不明白。”
“交手之后，我更是在第一时间就被重创。”
“那时的我被吓到了，所以圣墟禁地才会选择撤退。”
“不然凭他陈长生当时的手段，还没资格逼退圣墟禁地。”
听到圣墟亲口承认当年的丑事，陈长生咧嘴笑道：“这么坦率的承认了恐惧，不怕别人知道了笑话你？”
“恐惧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生灵对未知的事物都怀有恐惧之心。”
“另外天下有资格，且有时间来嘲笑我的人，只有你一个。”
“你作为那一战的胜利者，我可以接受你的嘲笑。”
圣墟的坦率，让陈长生失去了找乐子的兴趣。
只见他看向远处的张百忍说道：“害怕十三手中的剑，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因为那一剑，不光你想不明白，就连我和十三也没想明白。”
“为了解开这个秘密，我花了二十万年的时间，而且这还是在十三毫无保留的情况下。”
“这样是不是也可以证明，十三的理解比我们领先了二十万年的时间。”
“二十万年太短了！”
“剑神的剑，至少比我们领先了五十万年的时间。”
“如果没有你，五十万年之内，天下无一人敢言，直面剑神而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