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克劳斯明显很焦虑,但他还是轻笑出声,对莱纳的安慰不以为意,仿佛那只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我没事,我担心的是你。”
两人短暂地笑了笑,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他们之间的短暂交流有助于彼此缓解紧张的情绪,即使他们都不愿直接承认此刻自己有多么恐惧。
亚历山大坐在他王宫的宴会厅里。坐在他对面的分别是罗曼蒂斯皇帝和草原汗国的公主。尽管双方都同意签订条约,但他们从未真正面对面交谈过,只是依靠皇帝起草和安排了这次会面。
赞赞堡和平协定签订后,亚历山大确保达里亚和维特拉尼斯都留了下来,并出于两个不同的原因跟随他回到库夫施泰因。当时斯坦皇帝正在探望他的妹妹,了解他们的近况。亚历山大则与这两位宿敌坐下来,彻底解决他们之间的恩怨。
霍里金美丽的脸上带着一丝冷漠。她似乎对维特拉尼斯毫不在意,也不承认他曾是强大的罗曼蒂斯皇帝。而维特拉尼斯则面无表情地坐在草原公主对面,举止优雅。
目睹两位君主会面时的气氛,亚历山大感觉空气都冷了下来。于是,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表达了自己对这份实际上是他强迫两位君主签署的条约的看法。
“正如我之前告知你们二位的,这项条约的条款是,罗曼蒂斯帝国将尽最大努力帮助四散的草原汗国重新回到他们之前的领地。草原汗国在这场战争中夺取的任何领土都将被没收并归还给其之前的拥有者。”
草原汗国须以金银的形式向罗曼蒂斯帝国和吉亚王国支付赔款。他们有义务在未来五十年内支付这笔款项,金额大约是他们在征服过程中造成的损失的十倍。
至于帝国,由于促成了这项协议,草原汗国承认我们有权在未来一百年内,在其新王国的疆域内任意开采矿产。作为交换,我,皇帝·亚历山大·库夫施泰因,在此承诺在可预见的未来投资于贵国的建立和发展。为了表示诚意,我将首先投入五千亿马克。您觉得如何?
听到这个数字,维特拉尼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五千亿?他整个帝国现在的规模都比不上这笔巨款。他突然觉得自己才是被坑的那一个。
毕竟,他当年重建帝国也得自掏腰包。然而,亚历山大却要投资五千亿,在草原腹地建立一个半现代化国家,仅仅为了换取采矿权?草原汗国究竟拥有什么自然资源?
尽管罗曼蒂斯皇帝脸上露出极度震惊的表情,霍里金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这主要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五千亿马克究竟值多少钱。不过,从罗曼蒂斯皇帝的反应来看,这笔钱似乎相当可观。于是,她默默地点了点头,示意亚历山大继续说下去。亚历山大立刻照做了。
“好的,既然我们都同意这些条款,那么如果你能在虚线上签字,我们很快就能结束这件事了。”
说完这些,亚历山大便主动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条约交给维特拉尼斯皇帝。维特拉尼斯皇帝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如果他头脑清醒一些,或许会试图重新谈判自己应承担的条款,但由于这个消息让他震惊不已,维特拉尼斯下意识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脑海中却还在盘算着如果亚历山大真的给了他如此巨额的财富,他会如何处置。
霍里金通过翻译确认一切妥当后,正要签字时,却突然意识到缺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微微挑起眉毛,冰冷的黑眸转向亚历山大英俊的脸庞。她丰润的嘴唇微微紧抿,表情僵硬,努力鼓起勇气表达不满。深吸一口气后,她终于鼓起勇气,大胆地陈述了她对条约的异议。
“哪条规定要求我必须帮你生孩子?”
维特拉尼斯听到这话,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亚历山大竟然强迫这个女人答应这种事?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帝已经有四个美貌的妻子和三个绝色的妾室,维特拉尼斯自己也清楚。可这人竟然还如此厚颜无耻地想要再添一个外国美人?这人到底有什么性欲?
更令人震惊的是,亚历山大并没有否认这一点,只是礼貌地笑了笑,然后回应了这位女士的担忧。
“恕我直言,我真心觉得没必要把这种事写进法律。您可想而知,如果日后这种协议被人发现,我会有多麻烦。那可真是个丑闻。所以我决定把这项规定交由您自行决定。我相信到时候您一定会信守承诺。现在,您能签个名吗?这样我们就能结束这一切麻烦事了。”
听到女婿如此直白地承认这一指控,维特拉尼斯几乎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原以为,当他驳斥那草原美人所担忧的缘由时,她一定会勃然大怒,但她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照做了。
“好了,我已经签了你们的条约。现在你们得履行你们的承诺了!”
亚历山大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才对这位女士冷淡的行为做出回应。
“哦,请相信我,我从不食言。等你们的人民被遣返回国后,我会派人带着装备去建造一座像样的城市。也许选在黑海附近,这样我们两国之间的贸易就更方便了。”
我们将教导你们的人民正确的农业耕作方法,并开始建造我们的矿山。按照约定,这些矿山将租给帝国一百年,之后你们和你们的人民将拥有剩余矿山的全部所有权。我向你们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