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小狗崽子极其通人性，巡视一圈之后，目光很快落在了杨戬身上，大大咧咧问道：“你就是本皇的ster！”
申公豹嘴角一抽，这特娘还是一只会英文的狗。
无终仙王看看您老人家都召唤出了什么玩意？！
本以为洪荒大宇宙出现无终仙王这件事情已经够离谱，没有想到，还有更离谱的。
小杨戬大大的眼瞳中浮现一丝疑惑之色，低声询问道：“ster，是什么意思？”
“就是神奇宝贝大师的意思。”
小狗崽子如实回答道：“我将成为你的伙伴，在无垠的岁月中并肩作战。”
“你愿意跟我缔结永恒的契约吗？”
小杨戬顿时兴奋伸出手，掌心浮现一枚古朴玄妙的符文契约，上面流露出混沌的气息，由元始天尊见证一切。
看到这一幕，申公豹再也忍不住了，望着无终仙王道：“您老人家不觉得有一点离谱吗？”
无终仙王神色淡然，指了指小杨戬，反问了一句道：“他几岁。”
“三岁？”
申公豹不假思索道
无终仙王露出了一丝笑意道：“三岁小孩，看这一些难道不正常吗？”
“这是很符合世界观的事情。”
三岁孩子看这些，没有不正常，反而正常到了极点。
但，申公豹只觉得羡慕嫉妒恨，伱的童年，我的童年，根本不一样。
申某人三岁的时候，还在殷商国度观看砍头，剥皮，抽筋，焚尸，血祭，各种仪式，哪里有过这种待遇。
都说淋过雨的人，要把伞拆了，怎么到杨戬这里，反而修了一个遮阳棚。
申公豹碎碎念念，嘀嘀咕咕。
无终仙王仿佛聆听到了申公豹的心声，淡然一语道：“这要怪你了。”
“怪我？”
申公豹顿时觉得无辜，自己不就讲了几个故事嘛，至于嘛，至于嘛。
无终仙王深深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你在老家觉得虚妄的事情，可来到洪荒就变成真实不虚。”
“元始所见，一切成真。”
申公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问道：“请问仙王，元始天尊他老人家究竟看了我多少历史浏览记录？”
无终仙王缓缓抬起一根手指头示意。
“一件，十件，还是一百件……”申公豹挣扎问道，做着无所谓的努力。
“是百分之百。”无终仙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你不会觉得，单靠杨戬自己的观想，就能把我投影出来吧，他才接触一两天的时间。”
“塑造一个世界，需要极其完整的体系，需要大量信息作为世界根源。”
“比如，蒂法……”
“不！”
“不要说了。”
申公豹神色惨白道：“人是我杀，坏事都是我干的，一切锅都是我的，不用什么封神大劫，现在就抓我去填北海海眼吧。”
“我不想见人了。”
无终仙王失笑一声，悠悠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申公豹一时无语，这究竟要不要填。
给个准话行不行啊。
无终仙王没有搭理郁闷的申公豹，顺手打发走几个想要看地球浏览记录的玉虚仙家。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有玉虚仙家酸溜溜道
二代弟子已经腻了，没有什么看头。
只有三代弟子才能博老爷子欢心。
无终仙王反手给几个玉虚仙家一柄玉如意，然后回首，对小狗崽说道：“契约已成。”
“今后杨戬就是你的主人了。”
“汪！大老爷放心，俺明白！”
小狗崽的眼睛转动，露出猩红的舌头，身体低垂，匍匐在地上，眼中的狡诈渐渐变成了讨好之色。
作为一只极通人性的狗子，它非常清楚什么叫做狗仗人势。
什么人能宰，什么人不能得罪，狗子心中一清二楚。
以前当元始天尊的狗，能纵横洪荒，现在要当杨戬的狗，一样能无敌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