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璃同学又一次确认了这个事实，「不过————倒也不算全亏。」
嗯。
表面上看，自己这次战锤宇宙之行，忙前忙后，又是吞噬四神又是炼制神座，最后还帮忙打包送回了帝皇的那群麻烦儿子，结果除了那声勉勉强强的「谢谢」，什么实质性的报酬都没捞到。
而帝皇呢？
不仅白嫖了他的劳动成果，顺利推进了「绝地天通」计划，还大概率能从无限论坛那里领到一笔不菲的「协助处理跨宇宙污染事件」的奖励。
怎么看都是他王璃血亏，帝皇血赚。
「但————」
王璃嘴角勾起一丝微妙的笑意，「有些东西，不是能用赚」或亏」来衡量的。」
比如，对亚空间本质的深度理解。
比如，那座与自身意志永久绑定的亚空间神座。
比如，对小宇宙与灵能两大唯心力量体系交融的感悟。
比如，对帝皇这个「邻居」真实面目的洞察。
比如，对无限论坛这个跨宇宙组织的初步认知————
一桩桩，一件件，这些收获，或许无法量化成具体的积分、技能、装备，但它们对王璃未来的道路，价值可能远超任何实物奖励。
「更何况————」
王璃心里微微吐槽：「谁说这笔买卖就到此为止了？」
帝皇不是喜欢「扮猪吃老虎」、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翻盘吗？
巧了，王璃对这种游戏也很感兴趣。
而且，他现在手里握著不少筹码一亚空间神座的坐标、对帝皇真实计划的猜测、对无限论坛运作模式的了解，以及————他和帝皇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邻居」关系。
这是什么关系？
这是万象之主和万军之主，那种打断了骨头还连著筋，血浓于水的嫡亲啊！
「桀桀桀，来日方长啊————」
王璃最后看了一眼已经空无一物的天空，那里曾经是裂隙所在的位置，桀桀一笑。
「好吧。」
王璃伸了个懒腰，「该回去了。」
他打开无限论坛的回归界面，选择「返回个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