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也不出声，只听着对方激动的心跳声，听着雨衣外雨滴的音乐声。
开了一段路，踏板车进入北林村路段，雨小了下来。
雨声小了，周围万籁俱寂。
慢慢地，雨也停了。
郝枫欣喜道：“雨停了，快把雨衣拿下来。”
朱红琳柔声道：“你停下来拿，不然不好拿。”
在夜色中一边开车一边说话，效果不太好，他想找个能站一下的地方，说一会话再走。
郝枫边想边开，边开边留意着路边可以站的地方。
开了几分钟，他看见前面的山路边，有一座废旧不用的房屋。
踏板车开到房屋前面停住，郝枫跨下车，拉下头上的雨衣，看着朱红琳：“你下来一下。”
朱红琳坐在后座上。有些不解：“下来干吗？”
她边说边抬腿跨下来。
郝枫暧昧道：“我们去那里说一会儿话。”
朱红琳奇怪地看着他：“说话？说什么话？”
郝枫不回答，推了踏板车就往房屋后面走。
朱红琳知道他想干什么，迟疑着跟过去。
走到房屋后面，郝枫把踏板车停好，环顾四周，见没什么地方可躲，朝山坡处的一个大树走去。
走到大树背后，郝枫用手招着朱红琳：“过来，在这里站一会。”
朱红琳犹豫了一下，朝他走过来。
走到离他一米左右的距离处停住，眼睛幽幽地看着他，柔声问：“你要说什么话，就说吧。”
郝枫激动地上前抓住她的右手，朱红琳抽了一下手，郝枫紧紧抓住不放。
朱红琳不动，让他抓着，轻轻抚摸。
郝枫激动得心怦怦直跳，朱红琳也激动得上身起伏，心开始急跳。
“朱书记，你老公怎么一直没回家？”郝枫的气有些发堵，声音也有些打颤。
朱红琳的大眼睛在空夜中闪着晶亮的幽光，她感到很意外，反问：“你怎么问这个问题？”
郝枫也有些气急道：“我来了以后，没看到他回过家？”
“我就想，你们是不是关系不好？”
朱红琳垂下头，像小姑娘一样咬着嘴唇不出声。
“说呀，红琳妹。”郝枫声音变温柔了，称呼也改了。
朱红琳忸怩了一会，抬起头轻声道：“我们结婚快三年了，但一直没有孩子。”
“他说我没有，我说他没有，两人一直在吵架。”
“我们山村里，不生孩子是天大的事，他家就对我有看法。”
“他呢？也跟着他妈，看不起我。”
“大概他外面有了人吧？这阵子一直不回来，很可能要跟我离婚。”
郝枫惊喜地盯着他：“那你离啊，离了好，离了就自由了。”
朱红琳惊讶极了：“什么？你，你让我离婚？”
郝枫点点头：“对呀，我支持你离。离了，我。”
朱红琳赶紧打断他：“哪有你这样的？我们山村里，离婚的女人，是被人看不起的。”
“都什么年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