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分身便将事情的原委复述了一遍，
妙音小姑娘询问为何要纵容自己的门下来这里吃人，
岂不是放下重重的罪业，
难道佛菩萨就是一边让门下造业，自己再一边消业吗？
因为消的比造的多而有恃无恐吗？
“我说那些人仅是一个因缘而起，
这是两怪该做的，就如同山上无人看管的桃子树一样，
到了成熟的季节，结的桃子如果不吃掉它，也会掉下来，烂掉。
不仅暴殄天物，还会搞得满山臭烘烘的，
这样把它吃掉，也算是净化山头之功。
负责无人地带岂不臭气熏天。
小姑娘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
她认为野生的桃子树结的桃子也未必就是给人和走兽吃的。
每棵果树都有自己的使命，
或许是为了传播它的种子。
可桃子吃掉，在地上可以长出一棵桃树，
但是人吃掉之后呢？”如来分身将事情叙说完毕，两位菩萨陷入沉默。
佛法难就难在妙不可言，用语言传递本身就是错误，
想用语言解开妙音的结那的确不容易，
正所谓佛度有缘人。
“我们的这个身体，这个五蕴聚合的假身其实是空的，并不存在。
也就不存在吃掉不吃掉的问题，
身体只是灵的载体，如同衣服一样。
坏了就再换一幅罢了。”文殊菩萨如此回答，希望能告诉妙音真相，
同时也看着李恪的反应。
李恪此刻闭目养神，似听非听。
“衣服本来可以穿很久，你为何把它弄破？
只是为了弃旧换新吗？”妙音小姑娘瞪着文殊菩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