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打胜仗,与你们这些草民有什么关系?”
“打的胜仗再多,影响你们吃糠喝稀吗?”
正厅内,忽然响起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气氛被破坏殆尽。
众人纷纷循声看去。
开口之人,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儒生,面色苍白,像是大病初愈一般。
驿丞怒道:“你这读书人,怎敢说这样的丧气话?”
“我说错了吗?”
“朝廷到处打仗,肥了朝中的权贵,你们这些草民,又得到多少好处?”
“我才不在乎朝廷打了多少胜仗,又增加了多少疆土,我只在乎,咱们这些小民是否过得富足!”
那儒生一声冷笑,口中振振有词。
此人名为魏藻德,字师令。
孔衍植一纸檄文,搅动天下风云,让云逍成了天下读书人的公敌。
魏藻德自以为找到了闻达于天下的机会,第一个在朝堂上跳出来弹劾云逍。
他先是被关入锦衣卫诏狱,受到特殊招待。
后来被一帮读书人抬到清华园,向云逍示威,结果又被工人一顿暴打。
魏藻德命硬,堪比打不死的小强,居然被他给挺了过来。
只是活罪却怎么也逃不掉,被贬到辽东当官,并且限定在年前离京。
魏藻德一直拖到前几日才动身,走到这里遇上风雪,于是在这里躲避。
一人赞叹道:“施主心系黎民,善哉善哉!”
那是一名老僧,一身打满补丁的僧袍,白眉白须,面容和善、儒雅,颇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气质。
“施主所言,分毫不差!”
“一场大战下来,多少生灵涂炭?死的不光是大明人,更多的是藩属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