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阴世兄,是给我六成。”
他笑了一声,抬指轻轻点了一点,道:
“而你们自己,留四成……”
阴鹤和嵇月潭神情骤变,眼中闪出一丝厉色。
萧修静却对两人反应视若无睹,自顾自一笑:
“这几日间,可有不少人来寻我,我同他们所言的,也皆是这言语,一般无二。当然,两位世兄若觉得条例太苛……”
言到此处。
他将袖轻轻一抬,做了个送客手势,其意不言自明。
“……”
对面沉默了许久,寂然无声。
过了半晌,阴鹤才冷脸道:“萧三郎,好手段!阴某今日算是领教了!”
“世兄若肯早来助我,又如何会有今日言语?”
萧修静摇头一叹。
而在法契上滴落精血,写下姓名后,阴鹤面沉如水,更不复先前的从容洒脱之态。
他也不与萧修静作别,将身一纵,就化作一股水浪腾空飞起,须臾遁出了金桥,身形不见。
嵇月潭暗暗叹了口气,将手抬起,刚也欲在法契上滴落精血时,却被萧修静忽得打断。
“萧世兄,这是何意?”
他皱眉道。
“我听闻嵇世兄曾被贵族的嵇法闿真人留在身边,教导过一段时日,不知此讯可真?”萧修静问。
“非我一人,那一回嵇氏足有百十子弟,都被九叔带在身边教导,只可惜我等根性差了一筹,无一人能入九叔的眼。”
听萧修静突然问起此遭。
嵇月潭眸光微不可察的一沉,但也并不算意外,只如实开口……
……
当年在争夺道子席位时候,嵇法闿在君尧面前屡屡受挫,不论如何想法设法,都难扳回局面,反是眼睁睁看着君尧入主了周行殿。
心灰意冷之下,或也是为了暂避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