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袭杀陈珩这事中,唯有她卫琬华是主动请缨,为此还向与她一直存有不快的卫氏族主稍稍服了个软,才得了参与,可……”
“等等,我有一事不明,卫琬华为何会同卫氏族主存有不快,这其中又有个什么说道?”
此刻。
谢瑞忽得开口打断,言道:
“你也知晓,在作完这件事后,我便也是长右的家老,身份不比往昔。
可我自幼流落在外,对于各世族之间的故事,还不甚知晓,若将来在言谈时候露了怯,难免会为人所讥……”
话到这时。
谢瑞皱了皱眉,勉为其难拱手道:
“可否与我说一说?”
“这也并不算什么隐秘,不过是卫隐和卫邵两派相争,卫隐惜败一招,不仅死在了卫邵手中,连带着族主的大位,都被卫邵夺了过去。”
谢羽微微一笑,道:
“在成了卫氏族主后,卫邵本是想斩草除根,将卫隐那个生而神异的女儿一并给除去了,只是被卫琬华所阻,悄悄将卫隐女儿送去了上虞艾氏避祸,这才绝了卫邵的念想。”
“卫隐女儿是?”
“卫令姜,如今的赤明派真传。”
“原来如此……”
谢瑞挑了挑眉,一时了然。
旋即顿了顿,又道:
“那陈珩元灵之事,可要应了卫琬华的所求,此女已是询我数遍了?”
“难说,难说……陈玉枢的其他子嗣也罢,可陈珩,他毕竟是玉宸下院的弟子……”
思忖片刻后。
谢羽无奈言道:
“此事,我亦做不了主,你令卫琬华去寻个真正幕后主事的,听他的意思罢!”
“那便如此罢。”
谢瑞微将肩一耸,懒洋洋应了一声,显是对这答复并未有多在意。
而在他将手抬起,欲闭了这传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