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嵇法闿此人也的确不凡,一身神通道法只在我之下,我胜他固然不难,可泰初若是对上他,只怕十战之中,都难有三胜。至于符延康、章寿之流,应也好不了哪去。”
“可是世族中人,难在派中得到重用,嵇法闿纵然回返了玉宸派,只怕也难成道子罢。”
陈珩沉默了片刻,拱手请教道:
“而道子至少却需恒压同辈,如此一来……”
“嵇法闿上位不能,而无论是泰初还是章寿、符延康上位,皆无法服众,胥都天内的几位祖师也断然无法容忍,新的玉宸道子竟是胜不过世族中人。”
君尧摇了摇头,道:
“若无意外的话,道子之位应会虚悬许久,百十年内,至少在祖师们寻得解法之前,都不会再有人上位。”
这句话一出。
场中微微沉默了刹那。
遁界梭轻叹了一声,表情有些复杂莫名。
似是松了口气,又似是更愁苦了一些……
“陈珩,今日相见,除了同你言说将来之事外,我还有一物予你。
此剑乃是我从天外太空偶尔所得,虽如今残缺不全,远非完体,但其品秩,却也并不在寻常法器之下,某些地方,还略有胜之,只是它杀性深重,你在运使时候,需慎之又慎。”
这时,君尧忽然言道。
……
杀剑据说源自众妙之门的至深处。
自被掘出时候,便并非全体,只有六成的形质,为道廷的一位大天官所得,当做随身配剑。
后在道廷崩灭时候,本就形体不全,灵性蒙昧的杀剑更是被几位大仙真神圣以无上神通将之击碎,又裂作了数块。
而君尧便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凑巧得了其中之一……
听得这话。
陈珩眸光一凝,还未来得及出言。
君尧已是袖袍抬起,将手微微一指,一道赤光霎时间便钻入陈珩眉心,落到了他的紫府之中。
纵然那口杀剑灵慧不显,并未如仙道法器一般,诞孕出自己的真识。
可一时之间,还是有股凛冽滔天的杀意,将他狠狠裹住卷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