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炎祝是想活捉丹翎,根本舍不得下杀手,这才多耗费了不少功夫。
丹翎天赋也很好,再加上心性坚定,神念纯净,这才没有那么快落败。
如此又打了一会,炎祝心中便有些焦躁了。
这是在神女殿,若是拖得久了,必然生出变故。
「先将丹翎的人,抢到手再说,顾不得怜香惜玉了……」
炎祝心中一狠,当即口念神咒,目蕴火光,想施展神力,一举将丹翎重创,再将她拿下。
尽管会对丹翎的识海,造成一些损伤,但也顾不得了。
强大的火焰神念之力,在空中凝聚。
丹翎倾城的容貌,瞬间又白了几分,她能感受到炎祝在下杀手,可炎祝的道行实在太高了,她根本无力抵抗。
而炎祝看著丹翎绝美而绝望的面容,仿佛在看著一只即将到手的,如美玉一般的「小白兔」,心中欲火更甚,夹杂著狂喜。
但恰在此时,一道诡异而莫测的杀机突然降临,压在了炎祝的头顶之上。
那股熟悉的,冷漠的,高高在上的,令人恐惧的威严,让炎祝一时如坠冰窖。
他仿佛又回到了蛮荒。
回到了那个人的面前。
回到了那个,自己每次见到,都不得不下跪的大人面前。
骨子里的畏惧,和冰冷的寒意,彻底浇灭了炎祝的一切欲念。
连带著他神道之火的念术,都被恐惧掐灭了。
念术被强行打断,炎祝受了反噬,当即吐出一口鲜血。
可他却根本顾不得伤势,而是仓皇四顾,看向四周,看看四周,有没有那一个的人影。
「没……人……」
炎祝失神,心中越发不可思议,「刚刚……是我的错觉?」
但那种非人的压迫感,实在太熟悉了,太深入骨髓了,炎祝根本忘不了。
甚至自从背叛那人,逃离蛮荒之后,他每日每夜,都会做噩梦。
噩梦之中,那位大人浑身血迹,目光冰冷地看著他,问他:「为何背叛我?」
「为何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