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徒弟，三种性格，但看着赵大雷的眼神是一样的——有光。
赵大雷走进医馆，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药柜整齐，诊桌干净，地上的青石板擦得锃亮。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药草香，是当归、黄芪、甘草混在一起的味道，像一首慢悠悠的老歌，让人心安。
周谦把一本厚厚的账本放在桌上：“师父，这是这段时间的经营情况。医馆日流水破十万，分馆也步入正轨，月利润过百万。”
赵大雷翻了翻账本，点了点头：“做得不错。”
周谦笑了笑，没有居功：“是石头师兄和洛瑶师妹的功劳。石头师兄每天最早到，最晚走；洛瑶师妹学医进步神速，已经能独立看诊小病了。”
石头挠了挠头，憨憨地笑：“我、我就是打杂的。”
洛瑶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穿着一件白大褂，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她走到赵大雷面前，伸出手：“师父，您考考我？”
赵大雷搭上她的手腕，闭目诊脉。脉象平稳，有力，是健康的脉象。他睁开眼，看着洛瑶：“你没病。”
洛瑶笑了：“师父，我是让您考我的诊脉水平。您刚才搭上我的手腕，用了三秒。三秒能诊出什么？”
赵大雷也笑了：“三十年的老中医，三秒就够了。”
洛瑶的眼睛亮了：“那我什么时候能达到这个水平？”
赵大雷想了想：“三十年。”
洛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五女各自回房间收拾行李。苏静静把买的东西摊了一床，一件一件整理。云恩娜在打电话，跟经纪人确认代言合同的事。蛊姐在房间里擦刀，影刺和墨刃擦得锃亮。阿青在房间里喂蛊虫，圣灵蛊在她手心里爬来爬去，金色的纹路在灯光下闪烁。苏宁宁在厨房里煮茶，茶香从门缝里飘出来，弥漫在整个医馆。
傍晚时分，林小婉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她走进医馆，看到石头，脸微微红了。
“石头哥，”她小声说，“我妈煲了汤，让我送来给你们尝尝。”
石头接过保温桶，憨憨地笑：“谢谢小婉。”
林小婉低着头，手指绞着裙角，小声说：“石头哥，过两天我休息，你有空吗？”
石头愣了一下：“有、有空。”
林小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那、那我们一起吃饭？”
石头的脸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舌头像打了结，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大雷从旁边走过来，拍了拍石头的肩膀：“答应她。”
石头咽了口唾沫，用力点头：“好、好的！”
林小婉的脸也红了，转身跑了。跑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石头一眼，笑了，然后消失在街角。
石头捧着保温桶，站在原地，傻傻地笑。
苏静静从楼上下来，看到石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走到赵大雷身边，小声说：“你看人家多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