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视野中空无一人,他父亲如今已经出去了。
傅临渊嗤笑一声,微微偏过头,声音沙哑地开口道。
“你……要杀我?”
万崇礼撇了撇嘴。
“老夫杀你作甚。”
老者起身撩起下摆,瞟了一眼趴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傅临渊轻声道。
“你如今这副肉身已经被破坏得不行了。”
“即便是有再好的天材地宝,也难以让你体内经脉复原,况且你元神之中还有诸多力量的残留。”
“当然,最麻烦的就是你体内如今的诅咒之力……”
“这诅咒十分高明,以外力手段根本无法祛除干净。”
“即便是我……也只有用素白劫炎的力量焚烧一遍你的肉身才行。”
“与其如此,不如把你如今这副肉身融了,重新塑造一副肉身。”
“虽然要耽搁不少时间,但好过在你如今这副肉身上折腾……”
声音微顿,老者低头看着地上的傅临渊笑道。
“你……意下如何?”
说实在的,万崇礼根本不在乎傅临渊的死活。
双方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面。
若不是看在傅阳付出一株九阶灵草的份上,傅临渊或许这辈子都见不上眼前的老者一面。
就连傅阳见他,都得在门口站着说尽好话,还得看他心情如何。
傅临渊紧咬牙关,无时无刻不承受着蚀骨灼魂之痛,可他还是清醒地询问道。
“失败……我会死吗?”
万崇礼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当然。”
“你以为老夫出手就万无一失了吗?”
“丹炉之中,烈火焚身,相当于把你活活烧死。”
“你能挺过去,自然是浴火重生,就连修为境界都能再进一步。”
“老夫既然决定出手,便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肯定会尽力做到最好,顺便帮你把体内杂质也炼了。”
“可你若是意志不坚定,在炉子里死了,那就是一捧飞灰,你爹也怪不得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