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便是仙王灵身，让他拥有俯瞰众生的资本。
娄霄鸣低头看向冰墙内隐约显现的四个人。
终于，他又可以低头看别人了……
娄霄鸣寒声开口。
“你们知道老子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吗？”
娄霄鸣的声音嘶哑而尖锐，带着一种被压抑了一辈子的愤慨。
“奴！”
“我生下来便是那些大家族里的奴才！”
“我爹是奴！我爷爷也是奴！”
“我生下来就被人扔在狗窝里！”
“那狗洞他们说只有我能钻进去，所以他们留着我……等着看我笑话……”
“他们说我这副身子，天生就是住狗窝的命！！！”
娄霄鸣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颤抖，低头看着紧握的双拳，脸色阴狠。
“那时候我就暗暗发誓……”
“这辈子……没人能让我仰视！！”
“我娄霄鸣走到任何地方，比我高的人都得跪着！！”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死死的盯着李观棋等人。
浑身浴血面容枯槁的娄霄鸣突然笑了，笑容癫狂嗜血。
浑浊的双眼攀上血丝，俯身怒吼道。
“所以老子杀了一茬又一茬比我高的人……”
“从那几个主家的狗腿子开始，然后是主家的那些旁系、嫡系、长老、家主……”
“最后是我爹……”
“哈哈哈哈哈哈！！”
“在我的那个灵界，老子屠了三洲比我高的人。”
“因为……我再也不想仰头去看任何人了。”
娄霄鸣回头看了一眼还有近半的仙王灵身，目光仿佛穿透冰墙落在李观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