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继宗也知道,若是没有关外的商路,这个运河哪有这般繁忙景象,所以必然要带上侯爷。
可张瑾瑜摇摇头,欲言又止,
“将军,你我两家可不够,不说此地终点乃是云阳郡的码头,沿途还有山阳郡,中山郡等,想要独吞,眼红的可不少。”
不说北地两位镇守将军,就是中山郡那些各级转运的文官,就能把此事捅上天,
“对了,牛将军,中山郡那边,我离京的时候,有谣言传,说是让兵部侍郎卫占英,亲自赴中山郡查验十万府军编练,你可知道内情。”
若是真的要来,那些喝兵血的府军将领,可就没了进项。
果然,
牛继宗兴奋的神色,立刻没了踪迹,兵部侍郎卫占英,极为难缠,府军现在都在内阁兵部听用,若是恶了他,还真不好收场;
“侯爷,那您的意思是,把这些人都拉进来,那明威将军杨宝清和昭武将军侯念清,他们可是!”
到最后,牛继宗支支吾吾也不敢说出来,一个是北静王的人,一个是东王府的人,如何解释。
“牛将军,不管是什么,总不可能和银子过不去吧,本侯的意思,落月关守将半成红利,这两位将军一人一成,中山郡那边打点,要一成半,这样一来还剩六成,其中一成作为卡口运作费用,剩下一成就给将军用作漕运总督府打点一用,最后四成,你我两家,一人一半,如何。”
这样算下来,北上各郡沿途下来,利益均沾,加之漕运衙门的一份,这样算下来,稳赚不赔,就算是那些世家大族商队来此,也是该交的交。
听完这些分法,牛继宗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没想到他能分两成,仅仅是想象一下每日络绎不绝的商船过境,白花花的银子流入府库的景象,就让他几乎要按捺不住,这可比挪用那点可怜巴巴的卫军饷银强百倍千倍,而且名正言顺!
“侯爷此言当真?!”
牛继宗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若是做成了,朔阳郡边军必然会大放异彩。
“军中无戏言。”
张瑾瑜斩钉截铁,脸色一正,机会难得,送上门来的生意,怎可不做。
“牛将军,你我两家的名声在此,怎可失言。”
“好!痛快!”
牛继宗再无顾虑,一拍大腿,激动地站了起来;
“侯爷如此仗义,兄弟多余的话不说,以后北境河运,就是你我两回家说了算的,甭管谁来了,也要留下买路财。”
副将侯俊也激动地搓着手,站在一旁,跟着附和一句:
“将军放心,末将亲自安排人,日夜巡防运河,万不会出差错,那些过路的商船,不管是哪家的商队,守规矩交银子的能过,不守规矩的,他连路路都走不了,当然,卑职定会严加管教手下的人,哪个衙役敢乱伸手,军法从事!”
张瑾瑜含笑点头,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这样一来,才能让关外和北地边军联系起来,别说那两位将军是北静王和东平王的人,换成谁手里有了银子,还能稳得住的,仓禀食而知礼仪,不外如是,遂端起茶碗道;
“牛将军爽快!如此,你我以茶代酒,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