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的意思,陈辉他们,想夺权。”
吴王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
“可就凭他们,宫里尚有戴总管和夏总管,哪里轮得到他掌权,说不通啊,再者他哪来的胆子动用织造局的兵器?”
“自然是有胆子,江南织造局的杨公公已经疯了,以他的名义动用,也查不出什么。”
汉王轻轻咳嗽着,从袖中摸出一张纸条,
“这是府上暗卫传来消息,说是白莲教和太平教的人,四下打探咱们的消息。”
“白莲教和太平教!”
郑王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脸色骤然变得难看;
“都说人算不如天算,白莲教蛰伏二十年,又出来一个太平教,可见朝廷不得人心,更不知有多少人和两教联系,恐怕朝堂上,也有他们的眼线,既然他们想见我们,那就让几位先生,设法见一见。”
“二哥,万万不可,这些逆贼,不安好心,若是引起皇上猜忌,”
宋子瑜忽然开口,兵行险着,殊为不智,若是被皇城司的人察觉,乃是大麻烦。
“现在不管这些,孤以为,现在及早离开京城为妙,至少要南边闹出动静,就算是逆贼,咱们不出面,也要商讨一番。”
郑王喃喃自语,就怕皇上不予,或者说,现在就离开,这念想一动出头,就按耐不住,
“诸位,身外事暂且不谈,今夜,要把几位先生请回来,咱们要设法脱身了!”
几人脸色骤然变得有些不自然,闹到这一步,别无他法。
身旁几位世子,也大气不敢出,知道事情轻重,却不知此刻,有侍卫冲了进来,
“禀告王爷,禁军大营,已经调来禁军半营兵马来此,”
“什么?”
汉王也知道事情不妥,而后把面目看向几位王爷,
“诸位,这事回头再商议,各自准备吧。”
京城上空,夜色笼罩,
张瑾瑜坐在那马车内,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清凉的黄玉,触感温润,可心中憋得邪火,无处可发,方才在徐长文府邸门前发生的事,无非是做给皇城司乃至于司礼监看的,无关紧要。
现在想来,从司礼监那边发生的事,到户部尚书顾一臣牵扯其中,还有鸿胪寺那边,竟然瞒着消息纹丝未动,实在是诡异,
亦或者说,是戴权或者夏守忠的谋划,越想越不明白,实在是觉得累,一天天也没个安生的时候,都说两位圣人不动,现在看来,哪里是不动,应该是早就布下暗手了。
“侯爷,莫要担心,若是他们想明日主审此事,应该会有个章程,想来那位陈公公,就算是想独断专行,没有几位主审点头,应该是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