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多言,也没有试探,直接发问,三人面色一愣,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吴鹤龄尚且惊讶,但并不惊慌,只有陈情远他们二人,显得有些进退茫然,看来,陈公公什么事都知道了,
所求的,也不过是杨公公的近况,索性,也没有隐瞒,
“公公明鉴,从昨日,下官就用了手段,给杨公公饭菜中,下了泻药,杨公公确有失禁的反应,夜里睡觉的时候,有叫人假扮成厉鬼,在深夜于他窗前啼哭,让其受到惊吓,可无论何种手段,杨公公始终维持着疯癫之态,甚至学会用粪便在墙上画符,口中念念有词:‘张天师在此,妖邪退散!’”
吴鹤龄叹口气,摇摇头,杨公公不是痰谜之症,是真的疯了,
“陈公公,杨公公是真的疯了。”
“哈哈,也就是你们这些人,竟是想一些有的没的,杂家还真没见到杨公公疯了是啥样,不如咱们过去看看如何,杂家听说小云子也在那里,总归是要见见礼数,走吧,”
也不等屋里的人如何答话,就给马飞使了眼色,随即,寻了许多管事太监,还有不少小黄门,就这样朝着司礼监偏殿小院过去,
刚走到院门外,
就听到院中一阵闹腾,还有一人痴傻的笑容,领头的陈公公,脚下步伐缓了一下,让两个小黄门,先一步进了院子,
等了一会,这才缓步跟上,明晃晃的司礼监大红官袍,没有一回,如今日一般耀眼,
入了内之后,就瞧见许多伺候的太监,在那围堵一个身影,屋檐下面,还坐着养心殿的云公公,这一群人如此闹腾在眼下,说不得还是试探的手段,
“来人啊,把杨公公绑了坐下,”
“是,”
随着陈辉一声令下,身后那群太监,竟然一窝蜂涌了过去,把杨驰硬是抓住,绑在凳子上,靠在一个水缸旁边,这举动,也把看护此地的小云子,给惊动了,看着来人,心下明了,
“也不知什么风,把陈公公给招惹来了,这气势汹汹的,做什么呢?”
“哎呀,原来是云公公啊,你不在养心殿伺候,来此何事,不会是来看望杨公公的吧,”
说完,就从身后的小太监手里的食盒,拿出杨驰最爱的扬州蜜饯,来到杨驰身前,逗弄道;
“杨总管,还记得咱们当年在内务府,你最爱吃这桂花糕”
话音未落,杨驰突然伸头,一口把蜜饯咬在口中,用力一吐,吐进陈辉嘴里,拍手大笑:
“公公也尝尝屎粑粑!”
这一下,别说在场的几人,就连围观的那些内侍太监,也忍不住在那憋着笑,陈辉忍着怒意,把嘴里的蜜饯吐在地上,面色未变,却仔细打量眼前的杨驰,
披头散发,身上一股难闻气味,而且眼神涣散,眉目松弛,显然不是刻意装的,
回头再看三位御医,忐忑站在那,问道;
“可给杨公公用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