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官员也被少将军问的一愣,退敌之策,问他们这些文官,不是对牛弹琴吗,众人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只有李知府顿了一下,回道;
“少将军,阳平物资充足,但只是一个沿河商贸之地,城墙矮不说,甚少有守城利器,所以,不是守城之地,城内还有魏太守正在疗伤,并有残军一万余人,怎么说也是一路从汝南激战回来的,经验丰富,不如我等去请教魏太守如何御敌,如何。”
这一下,仿佛是找出了主心骨,众人面色大喜,纷纷道;
“是啊,少将军,魏太守好歹打了半月的仗,定有御敌之法,”
“就是,魏太守从汝南打到石洲,如今又归阳平,屡败屡战,经验丰富,定然有良策,”
幽幽几句话,听得焦可有些不对劲,什么叫经验丰富,什么叫屡败屡战,这他娘的不就是被打的抱头鼠窜吗,
“好,既然如此,就去请教魏太守如何御敌,吴匡,你留下监视贼军,勿要出城,”
“是,少将军,”
安排好之后,一众人匆匆离开城楼,向着城内而去,到了知府衙门,去了后院正堂,
花厅内,
此刻汝南郡守魏湘平,一脸的憔悴的坐在床榻上,光着上身并无不妥,但上身缠着不少锦布,药味十足,显然是沐浴更衣过后,请了郎中上药的,
连看着太守都负了伤,众人心中忐忑,入了内分站两侧,也没那么多客气,李知府领头,抱拳道;
“魏太守,本不该打扰大人休息,可白莲教贼军已然围城,说也有十几万兵马,阳平本就是小城,此番有少将军三万江南大营士卒,还有下官招募新军两万余,加上魏太守带的,合起来不过六万余,是守还是北上郡城,和北静王汇合,还请魏大人拿个章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稳坐床榻的魏太守,毕竟还有他和白莲教那群妖女打过交道,
魏湘平不急不缓,拿过一身官袍,穿在身上,心中也有许多难堪,从汝南至此,一败再败,手上原本算上青壮,近乎十万大军,如今十不存一,近万残兵,也被打掉了魂魄,成了惊弓之鸟,哪里还有一战之力,
看着眼前众多官员,哀叹一声,朝廷如今之势,就是这些碌碌无为之人造成的,
“诸位大人以为如何?本官听说阳平物资充足,还有水路相连,不知李知府还有焦将军怎么想的。”
被问的没回答,反而问起他们,一众人俱是愣了一下,文官一行人想走,可不敢走,阳平好好地,要是弃城而走,朝廷怪罪下来,秋后算账,那就完了,
所以,他们皆不言语,却把眼神落在少将军焦可身上,弄得焦可涨红着脸,心中暗骂,瞅他做什么,他接到的军令,是去西河郡城与王爷汇合,谁知道,就晚走了一日,贼军来的那么快,娘的,真晦气,
“咳咳,诸位大人,本将接的是北静王手令,率领江南大营三万士卒,去郡城和王爷汇合,如今王爷从京城带来长安县两万府军精锐,听说平安洲齐节度使的两万先登军团也要南下,这就有了四万人精锐,所以,本将还是会择机北上的,毕竟是军令。”
拱拱手,以军令为之,这是想走了,几位大人一见,眼神焦急,哪里肯,
“哎呀,少将军稍安勿躁,”
“是啊,少将军岂能弃城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