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门缝，最后看了一眼与两位大修对坐的项大龙。
她心情复杂，莫名的失落。
同为元婴中期，怎会有这种天地之差？
……
大殿内，三位修士品完一盏茶。
沉默期间，谁也没有主动提及冥水真君之事。
覆海真君看向二人，率先打破沉寂：
“二位不是大渊本土修士，又不似散修的跟脚，不知从何而来？”
这位大修直指要害，试探二人的跟脚。
在修仙界混，身份跟脚很重要。
这种情况适用于海外异族。
对于有大背景的妖兽海族，即使犯下很多祸事，人族势力也不敢轻易处置。
反观那些没跟脚的野妖海怪，哪怕与人为善，人类修士可以毫无顾忌的打杀。
“项某来自一个小地界，不值一提。”
“由于误闯某处凶险之地，被隐藏空间裂缝吞噬，抵达大渊中域的上古战场。”
陆长安这套说辞，曾经与紫霞仙子开诚布公过。
天珩大陆的各大州界，又不是断层的，强大修士可以穿梭来往。
跨州传送阵，一些空间裂缝，都可以进行流通。
大渊作为沿海大州，外地路过，或中长期逗留的修士，远不止陆长安二人，不算什么稀奇事。
“景某来自一个小山门，不提也罢。”
景无枫同样很谦逊，如实道：
“景某来到大渊的方式，与项兄差不多，也是通过空间裂缝抵达。我们二人是在古战场相遇结识。”
“原来如此！”
覆海真君面泛思索，对那所谓的“小山门”隐隐有些猜测。
“二位道友这番缘分，成就双龙传说，令吾辈向往欣羡。”
覆海真君倒不是故作感慨。
到了大修士这个层次，高处不胜寒。
就算认识多年，由于各自立场不同，大修士之间不可能有真正的交情，更多的是制衡与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