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了耸肩，翘起二郎腿，拿起一串烤肉筋送到嘴边，咬了一大口，囫囵道：
“我其实真没什么，这几年刀光剑影见得多了！倒是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林菲菲盯着面前冒着热气的烤串和诱人的熟食，眼睛里像蒙了一层灰，犹如窗外阴沉的天气。
她呆呆地望着食物出神，轻轻叹了口气，弱弱地说道：
“我今天因为这个事，和余蔚吵了一架，我觉得他越来越陌生了，
为了赚钱不择手段，我也不能说他不对，可能人各有志吧！”
这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是苍白的，我举起酒瓶和她轻轻碰了一下，都在酒里。
“吵架就吵呗！没事，整天在一起工作，吵架是在所难免的，
而且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以后这种情况会很多，习惯就好了。”
“……”
林菲菲眼睛上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撇了下小嘴：
“我本来还想让你安慰我几句，结果还不如不安慰。”
我哈哈一笑，伸手搭在她头上，忍不住一通乱揉。
顿时，她原本整齐柔顺的长发被我揉得蓬松凌乱，像鸡窝似的。
她歪着头无奈地望着我，任由我“蹂躏”。
“好吧！你这安慰人还起到了反方向的作用，
和谢军这个项目他说不用我管了，笑死，好像我愿意管似的。”
我递给她一串烤鸡翅，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嗨，管他呢！反正你们就是合作关系，你觉得开心就合作，不开心就算喽！”
林菲菲接过烤翅，冲我歪头一笑，颊边浮起两个诱人的酒窝，莞尔道：
“嘿嘿……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和余蔚分道扬镳呢？”
我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倒不是，我只是支持你每一个决定而已，只是赚个钱而已，开心咱们就干，不开心就算了，
就算你和我说以后不想当主播，想回去当空姐，我也支持你。”
林菲菲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脸上笑容越来越浓：
“可以啊！觉悟够高的，其实我这段时间和余蔚合作，觉得越来越不合拍，
他做的很多事我都看不下去，看来是我以前想得太单纯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柳眉拧成了一团，失落的神态中透着几分自责，似乎连面前的美食，也不能勾起她的兴趣。
我举起酒瓶和她碰了下，酒瓶碰撞间发出的脆响，瞬间打破了家里沉闷的气氛。
“过去就过去了，不要懊悔，这个选择已经是你当时的最优解，
你看我不也和疏桐合作嘛！只不过你没碰到合适的人，
要不是经过这次和余蔚合作，其实你也不知道他是这种人。”
林菲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脸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几分，柔声道：
“你说的也是，和他合作，我确实赚到了钱，流量也增加了不少，
但我不太开心，我觉得合作特别累，而且他那个圈子和我，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怔怔地望着我，眼睛里空茫茫的，整个人仿佛像她此时的发型，乱糟糟的一团。
“不是，你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