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面对的可是大汉龙庭的太子。
那个天生帝王。
如今似乎还掌控了天帝战车。
生死勿论。
他们弑天学院输不起。
或者说，舍不得输。
不过当古柯看到牧天南双眸中的执拗后，便闭上了嘴巴。
唯有沉默。
只是眼神逐渐坚定。
若天南输了。
我就是拼了这个老命，也要救他离开这里。
远处，神墓之上。
刘怀听到了牧天南的话。
清清楚楚。
或者说，在那柄纯黑弯刀显露世间的时候，四象莲印中的白虎直刀便开始蠢蠢欲动了。
刘怀同样遥望着那个黑衣青年。
燃烧着熊熊神火的黑金双眸与那双极具侵略性的黑色眸子相对。
“神”的光芒在眸底闪烁。
两人相同的是那两张都十分平静的面孔。
刘怀的平静是因为受到那九分之一的神格的影响，其他情绪都被短暂压制。
唯有暗含心头的暴怒。
而那人的平静，反而像是心境上的超脱。
看淡了一切。
包括生死。
生死勿论？
或许，在刘怀眼中，牧天南早就是一个死人了。
少年收回抚摸日月印迹的手，一步踏出，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