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从腿部传到足底。
每一次蹬地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苏神无数次在训练馆里跟他说的话:
“最后三米,别想冲,想贴,把肩送出去,用身体把终点线撞穿。”
这句话,他刻在骨子里,练了上千次,上万次。这么多年冬训的时候,他在训练馆里对着红外线压线设备反复练,练到小腿抽筋,练到腰腹酸痛得直不起身,即便团队让他休息,他只是摇着头,喝口水又继续练。
深夜的跑道,只有月光和路灯,他一个人反复跑最后十米,把压线的动作练成本能!
就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也是他以往做不到的事情。
一定要……
练到哪怕身体到了极限。
也能条件反射般做出最标准的贴线动作。
这就是苏神需要他做到的事。
而现在。
这么多年了。
他本以为自己再怎么练,可能也没有用得上的机会。
哪里想得到?
机会。
真的就这样降临了。
仿佛。
这些年的苦。
这些年的磨。
就是为了这一刻。
最后三米,布雷克做了最后的反扑。
他把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到了前面,整个人几乎是倒着往终点线扑。
肩膀向前猛甩。
试图用这最后的蛮力。
把张培猛压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