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师尊的意思!”铁棠回过神来。
“他当年对你的期待很高,才会对你说这种话,这或许是真正的超脱之道,但绝不是适合所有人的道路。
我相信。
对于许多超脱至尊来说,包括如今的这些人……肯定都是听从过往者的经验,一点一点复刻他们的道路,有明确目的且极为安全地在往前走。
不过这样的超脱,终究是走不远的。
至少他们——
绝对无法超过自己所效仿的对象。
我没猜错的话……师尊当年,也没有告诉你超脱之境该如何修炼。
这是他不想给你‘设限’!
否则你一辈子也无法超过他。
只有任凭你自己去探寻,找出自己心中的‘超脱之道’,才有可能走得比他更远。”
少司命露出一丝浅笑,陷入回忆:“你能理解就好!可说易行难,能够修炼到超脱之境的这些人……其实也不难参悟这个道理。
只不过真正要让他们盲人摸象、投石渡河,也是一件极其艰难且无比危险的事情。
你我皆为正统,才敢践行此道。
可他们……
却并没有这种福泽。”
“的确如此,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对超脱之境的见解。”铁棠语出惊人。
少司命诧异地看着他:“你不怕受我影响么?”
铁棠也不隐瞒,道出心意:“我见过无量存在,他并不是正统出身,我也曾见闻许多不可思议的人,以及可能超越无量的事物。
他们……统统不是正统!
是以我想。
正统大道,或者也有其极限,难以抵达最终彼岸。
这条路,未必是我以后的道路!”
“你的心……太大了!”少司命闻言,由衷感叹。
“既然你不怕,我自然也不会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