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动作他做起来很辛苦，但表达的却很清晰。
见姜绾愁眉苦脸，高老先生的心思动了动。心底泛起了酸涩。
他咬了咬牙，拿着姜绾的笔在那张纸上颤抖巍巍，晃悠着一笔一划地写了一个字。
这个字笔画很多，歪歪扭扭好像狗爬出来的一样，根本就看不清楚是什么。
姜绾蹙了蹙霉头，怎么都没看明白了。
接着高老先生在下面又写了一个‘字’。
这两个‘字’写完时，他把笔放下，仿佛是放下了重担一般，长长出了一口气。
姜绾有些不好意思再询问这两字儿到底是啥了？
她琢磨了一下说道：“行。”
“我回去研究研究，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临走时她似乎想到什么，转头对李半夏说道：“等一下我让东廖过来找你，你们暂时搬个家吧，”
李半夏皱眉问道：“为啥要搬家？你怕高远山再找来是吗？”
姜绾点头‘嗯’了一声。
“今天他吃了鳖。现在他儿子要死了，他必然不会放松。”
“爷爷这边肯定还会再来。”
“再来的时候一定会带很多人的。”
李半夏蹙着眉头说道：“可现在我搬家不太方便。”
姜绾疑惑不解。
李半夏默了默，朝着她招了招手，指了指旁边的屋子。
姜绾过去看了看。见里面塞了各种草药，还有很多配置好的。
李半夏低声说道：“乔连成来找过我，跟我说过你们要做的事。这是我专门为他配制的药。”
姜绾犹豫了一下问道：“这事儿乔连成知道吗？”
李半夏点头回答：“知道，他和东华师长也说过。买药的这些钱都是东华师长特批过来的。”
姜绾这一听眸子就亮了，笑容也特别的灿烂。
她说道：“乔连成来找你，不过就这两三天的事儿。”
“这是你这两三天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