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证据吗？”李子涵转过头看着乔茵茵，语气轻飘飘的，“楼梯口又没监控，你说我推的，我还说你推的呢。哪儿也没监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乔茵茵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子涵看她的样子，笑了一下，转头看向江诚，摊了摊手。
“江大老板，我知道你有钱，但有钱也不能冤枉人啊。她自己没站稳摔了，非要赖在我头上，这不太合适吧？”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我又不是故意的。”
李子涵虽然有些慌，但是她也明白，小人物恶心死人的道理。
像江诚这样的大老板除了有钱有势又能怎样？
她这种底层人，只要在网上稍微哭一哭，就能恶心死他。
她如果安静，只能任由江诚他们摆布，但是如果把事情给闹大，江诚和乔茵茵反而不敢动她了。
这是她想了一晚上的结果。
没错！如果退让了，她的博士学位说不定就会被取消。
江诚看着她。
没有说话。
就那么看着她。
眼神很平，没有愤怒，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但李子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脸上的笑慢慢挂不住了。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江诚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
李子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江诚停在她面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不是故意的？”
李子涵咽了口唾沫：“对……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说，你承认你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