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诚刚才打电话的语气——不是预约，不是请求，是安排。
那种语气，像是老板在吩咐下属。
“江。”马里奥深吸一口气，“你在生命之枢，是什么身份？”
江诚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我是第一大股东。”
马里奥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着江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过了好几秒，他才挤出一句话：“……第一大股东？”
“嗯。49%的股权。”
马里奥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坐直身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的时候，他笑了。
那个笑容里没有嫉妒，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发自心底的庆幸。
“江，”他用泰语说，声音有点哑，“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当初跟你合作，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江诚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现在知道也不晚。”
马里奥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坤堆这个人，命好。跟了你，连看病都是王室级别的待遇。不过说真的，在缅北那地方比泰兰德难混的多了，二十多年，刀尖上舔血，老婆多是多，但是管的严啊，好不容易跟了你，算是有了靠山，出来玩一玩，也能理解。
说完放下酒杯，拍了拍手：“对了，说到这个，我差点忘了。”
说完他对着小弟开口：“把江曼带进来..”
“江曼是谁？”
见江诚这么问，马里奥开口：“你忘了她？你第一次来时候我带你去会所，你点的那个高高瘦瘦的女生啊.你走之前还给她五十万华夏币，我以为你喜欢她，所以一直让人把她留着..”
说到这，江诚这下终于想起来。
只不顾这么一想，独眼龙也瞬间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