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如今天地开禁，各种功法已非过去那般难得，就算没有你楚家功法，我聂家想要类似功法，也总有办法寻到……”
顿了顿，他继续道，“楚三爷，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强词夺理！”
楚肖列冷冷道，“若非家姐尚在聂家，我保证第一个先杀聂诚，再灭你聂家一族！”
聂真耸了耸肩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楚三爷恐怕要失望了，聂诚早就死了。”
“死了？”
楚肖列一挑眉。
聂真说道：“不错，不止聂诚，甚至是你姊楚肖云……”
“我姐怎么了！”
楚肖列脸色微变，一把提起了聂真的衣领，将他抓到了自己的面前。
聂真那满是透出虚假之意的脸上轻叹一声。
“她疯了。”
“不可能！”
长姐比母。
楚肖列与楚肖云的关系素来亲近，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都为之狂变。
“楚三爷若是不信，不妨随我走上一趟。”
很快，在聂真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神都外的一处田庄，庄子格外幽静，下人们各司其职，不过，交流多是用的手势。
似乎是看出楚肖列的疑惑，聂真淡淡道：“防止有人乱嚼舌根，索性全都割了舌头……”
楚肖列闻言，心头也不禁为对方的凶狠所惊。
这聂家，果然绝非良善。
不多时，两人就到了宅子里，一个披头散发，浑身邋遢的女人映入眼帘，楚肖列一眼就认出那是他的姐姐楚肖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