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姐你可不可以帮我跟爷爷再请假一段时间。”
钟初曼不知道这小子哪里来那么厚的脸皮,居然让自己去挑战老师的底线。
“今晚参加完宴会你还要去干什么?”
她注意到她的小狼狗小师弟居然耳朵红了起来,上下打量他,他有些不对劲。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多少有些不敢和长辈讲出自己的心理事,特别是老师对他还比较严格。
作为师姐,她还是要给予师弟一定帮助的。
但是,现在龚安有些不对劲。
“师姐,你在不去打水,水就要冷了。”龚安还是一脸沉静地说。
见小师弟还是不肯说出理由,反而催促她赶紧去打水。
她也不好过于打探别人的隐私,“这次我先和老师说声,下次你就要自己去说怎么回事了。”
龚安的脸色稍霁,难得都出淡淡的微笑,“谢谢师姐。”
但是好像帮别人“逃课”不太好,准备去导演休息室,她最后还是规劝一句:“师弟,好好学习。”
没有再去看龚安欲言又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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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她边走路,边拿手机给老师发信息,还找了一会儿才找到导演休息室。
在门口敲几下门,无人回应,里面应当没人,她才扭动把手进去。
这是个小型的会客室,布置简单,明亮宽敞。
靠墙的是一个大的展示柜,中间是一台乌黑漆量的大茶几,周围围着三面的黑色皮沙发。最里面的沙发,背靠着的,就是热水间。
进到热水间,里面只有简单的一张桌子,上面还有几瓶矿泉水,拿起在桌子上的热水壶,打开上面的盖子,钟初曼发现里面的水还是热的,温度应该还可以,就直接打开自己的保温杯倒水。
热水壶倒是挺大的,还有点沉,质量应当不错,以后可以准备一个,预防下次再遇到不准备热水的剧组。但倒完热水发现,热水壶的质量好像没有太大的变化,这个热水壶那么沉?
她看看外面的标识,18l,打开热水壶顶部的盖子,往里面望了一眼,立马盖上。
这该死的贺砚书居然欺骗她!
这个热水壶里面还有一半的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