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乘风嘴角一歪,大黑痣也如同他的手下一般,直接飞了出去。
这下,店里还剩那店小二和当铺老板,两个家伙吓得那是躲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
张乘风一脚直接将那柜台给踹了个稀巴烂,然后拉起芳儿的手,走到里面。
“臭鱼,我的黄金呢?”
当铺老板浑身抖如筛糠,颤颤巍巍的从兜里摸出了那块黄金。张乘风拿过之后,又塞到了芳儿的手里。
“姑娘,要不咱们把这个黑店砸了吧。”
芳儿赶忙摆手,那当铺老板更是不停的磕头道:“大爷,别砸啊,这是我一辈子的家当啊。千万别砸啊,我,我愿意赔钱,赔钱。”
张乘风呵呵笑了一声,一脚就将前面的货架踹翻在地,上面的瓷器字画掉落了一地,叮叮当当,甚是好听。
“似你这等奸商,欺善怕恶,就活该破产睡大街。”
张乘风一边骂,一边继续踹,不多一会儿,整个当铺就被踹了稀巴烂,再无一点好东西。
接着他又一直踹到后面的库房,除了黄白之物被他收走,其他东西尽毁。
待他离开之时,那当铺老板早就气得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走吧,姑娘。”
张乘风带上芳儿,直到转过了一条街。
芳儿赶忙从张乘风手中接过雪糕摊,又不停的比划手势,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