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陌抬起头，看了李锐一眼，“说话注意点。”
李锐闭嘴了，但脸上的表情还是不服气。
顾陌把最后一个文件夹放进纸箱，拍了拍手上的灰，靠在桌沿上，看着窗外。
窗外是曙光城的街道，有人在走来走去，有人在摆摊卖东西，有人在闲聊。
这座城市是原身和苏若凝一起建起来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有原身的心血。
“姐，你真的要走？”李锐的声音有些哽咽。
顾陌摇摇头，“不走。”
“那……”
“我不会走的。”顾陌转过身，看着李锐，“曙光城是我的心血，我不会把它让给任何人，更不会让给一个废物。”
李锐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办？”
顾陌笑了笑，“等着。”
“等什么？”
顾陌没说话，反而拍了拍李锐的肩膀，“去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去北区看看，那里有没有合适的据点。”
李锐一愣，“北区？那里不是还没开发吗？”
“所以才适合我们。”顾陌的眼神变得深邃，“从头开始，建一个全新的领地，没有旧制度的拖累，没有人情世故的牵绊，只有规则和实力。”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人少没关系，质量比数量重要。”
白景行接手曙光城的管理工作后，第一时间就开始了他的改革。
说是改革，其实就是排除异己。
他把顾陌的人一个一个地从关键岗位上调走，换上自己的人。
那些人不一定是能力最强的，但一定是对他最忠诚的。
他不敢直接动顾陌的人，而是打着优化管理的旗号，把他们都调到了闲职上。
表面上是平调，实际上是架空。
至于那些敢说他不好的，他有一个简单粗暴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