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淑，我们认识十多年了，”商墨寒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受伤的情绪，“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我相信证据，相信事实。”苏淑的回答干脆利落，“上次的监控，这次顾陌的证词，还有你去学校找她的事实。商墨寒，你告诉我，我该怎么相信你？”
商墨寒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确实对顾陌有心思，虽然他自己将其美化为为了苏淑，但在外人看来，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看来，这无疑就是骚扰。
他无法解释，因为任何解释在这种情境下都苍白无力。
更让他难堪的是，苏淑看他的眼神——那种失望、疲惫，甚至带着一丝厌恶的眼神，让他恐慌。
“好，好，”商墨寒点点头，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自嘲和愤怒，“既然你这么想，那我无话可说。”
他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苏淑拉住了手臂。
“你要去哪里？”苏淑问。
“怎么，我连走的自由都没有了？”商墨寒讽刺地说。
苏淑没有松开手：“这件事还没有处理完，你不能走。”
商墨寒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淑。在他印象中，苏淑虽然独立要强，但在外人面前总是给他留足面子，从未如此强硬地对待过他。
而现在，她不仅当着警察和顾陌的面指责他，还要阻止他离开？
“苏淑，你……”商墨寒的话没说完，就被苏淑打断了。
苏淑转向顾陌，语气缓和下来：“顾陌，你……想怎么处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陌身上。
商墨寒的律师紧张地看着她，女警察也等着她的回答。
商墨寒则抿紧嘴唇，他不相信顾陌真的敢追究到底。
毕竟，他是苏淑的未婚夫。
毕竟，他不信顾陌对他真的毫无感觉。
顾陌垂下眼睛，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许久，她才小声说：“我、我不追究了。”
商墨寒心中冷笑一声。看吧，果然如此。
这些小女孩，嘴上说得强硬，一副对他没有想法的样子，其实早就对他的靠近暗自欣喜了。
现在玩这些把戏，无非就是吸引他的注意力而已。
很好，她已经成功了。
“他是姐姐的未婚夫，我反正也没损失什么，”顾陌抬起头，看向苏淑，眼神清澈而真诚，“只要他保证以后不来找我，我就当没发生过。”
这话说得体面而克制，却让苏淑的心情更加复杂。
她听出了顾陌的潜台词。
顾陌是为了她才选择不追究的，是为了不让这件事影响到她和商墨寒的关系。
这个十七岁的女孩，在经历了这样的骚扰后，还在为她考虑。
苏淑感到一阵心疼，同时也对商墨寒产生了更强烈的不满。
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利用她的关系，去这样对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