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闻一脸忐忑道:“师伯,虽说我的灵宠是为了大局出发,但毕竟把我师爷的衣冠冢给破坏了,实属大不敬!
我身为它的主人难逃其咎,所以特来向师爷请罪!”
凤溪也一脸不安道:“如果不是我提出来这个诱捕奸细的办法,师爷的衣冠冢也不会遭受无妄之灾,所以我也得给师爷请罪!”
狄宗主想说,事出有因,不怪你们,结果还没等他说,凤溪和君闻就已经跪在衣冠冢前面磕头请罪了。
他不禁有些惭愧,他这个当徒弟的都没有这俩徒孙儿孝顺!
更不用说他那个不成器的师弟了!
刚想到这里,谷梁长老就来了。
瞧见凤溪和君闻在那磕头赔罪,他大大咧咧的说道:
“这有啥可赔罪的,里面只是个靴子,又不是你们师爷的骨头架子!
再说,钻几个窟窿眼儿也没什么不好,通风,凉快!”
狄宗主忍无可忍,一脚把谷梁长老给踹飞了!
谷梁长老一骨碌身爬了起来。
他心里……安稳了。
总也不挨踹,心里不踏实。
唉!他肯定是被狄千放给踹出毛病了!
狄宗主他们搜查了一番也没找到什么线索,只能派人在此处看守,以防不测。
凤溪和君闻留了下来,说要给师爷守陵三日用来谢罪。
施展时光之力这事儿,不能有外人在场,所以他们得找理由多待一会儿才行。
谷梁长老也留了下来,说要给歪脖树修剪一下枝条。
狄宗主:“……”
等狄宗主他们走了之后,凤溪和君闻很快就把衣冠冢的洞修补好了。
至于谷梁长老,装模作样揪了几片叶子,就当修剪完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