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件事情，但凡还有一个活口在，仇冥就是不安全的。
所以他必须尽快确定，赵牧究竟是逃了，还是尸体被无名的自爆给炸得灰飞烟灭了？
浩浩荡荡的神念自仇冥身上扩散开来，开始以自身为中心，向着周围一圈圈搜索。
脚下的尸体之中没有；
更大的范围内没有；
甚至整个真幻之城内，都没有赵牧存在过的一丁点痕迹。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没有一点痕迹，就好像那个张三，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一样？”
“难道是我的记忆被修改了，凭空多出了一个关于张三的记忆？”
“但是不对啊，我明明真实感受过他的存在。”
“我与他的交谈历历在目；”
“结成迷心大阵的时候，我也感受过他的仙力波动；”
“还有刚刚围攻无名的时候，他也是冲在最前面，动手最积极的人之一。”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不存在呢？”
仇冥神色渐渐不安起来，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至于怀疑赵牧并不存在，而是一段被篡改多出来的记忆。
这并非仇冥毫无根据的妄想。
对于仙人来说，修改别人脑海中的记忆，并非不可能。
即便仇冥自己，也曾经做过篡改别人记忆的事情。
“真的是我记忆被篡改了么？”
“还是张三的确存在，也的确参与了围攻无名，但他却有办法在无名的自爆中存活，并且悄无声息逃走？”
“如果是前者，会是谁对我的记忆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