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司空丹苦笑：“你问我，我又怎会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按理说即便有太乙真人开创的武道，如今我人族之中，最强者也只是炼魂境而已。”
“可这个玄都道士，修为明显已经超越炼魂境，踏入了夜游境……”
“不，不对！”
“夜游境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因为以我们的实力，根本就看不穿他的深浅。”
“甚至有可能，他的修为比夜游境更高也不一定！”
司空丹抬头，死死盯着前方：“还有那个长生仙的实力同样可怕，居然能跟玄都道士势均力敌？”
“妖魔的数量自然远远超过我们人族，但在质量上却根本无法与我人族相提并论。”
“它们不曾修炼武道，所以三大域的妖魔们，这些年实力最强的也就是命宫境而已。”
“可这个长生仙的修为，却明显超出了常理。”
“即便长生仙在末法时代之前，拥有强大的实力，但在末法时代之下，他的修为也会随着灵气枯竭而不断衰落才对。”
“我真的无法理解，他究竟是怎么在末法降临九万年以后，依然还拥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他……又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司空丹的问题，同样也是其他镇邪卫的疑惑。
但是很明显，前方正在争斗的两大强者，并没有给他们解答疑问的兴趣。
剑气和漆黑法力的碰撞依然在持续，大殿内依然在刮着恐怖的狂风，以至于司空丹等人支撑的越来越困难。
忽然，长生仙坐在那里的高大身躯慢慢前倾，给众人心里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
可面对此等压迫，赵牧却丝毫不受影响，反而饶有兴致的盯着长生仙，似乎在研究这头妖魔的来历。
“你是谁？”
沙哑的声音从长生仙口中传出。
他冷冷凝视着赵牧：“你应该不是人族吧？当今人族可无人有你这般实力。”
“但看你的法力，明显是纯正的仙道修行，又并非是妖魔，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还有你来此所为何事，难道也跟这些年进入水晶宫的那些妖魔一样，想从本仙手里得到长生之密？”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本仙早就说过，长生之密为本仙的天生神通，即便本仙愿意教，你们也学不会。”
赵牧闻言却是笑了笑：“你的长生之密贫道没兴趣，还有，跟人说话的时候要现出真身，否则可就太没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