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不成？”
皇权为什么口含天宪？
就是因为皇权制定的规矩就是最大的公理，就算有疏漏，有逻辑漏洞，但只要强硬的推行下去了，儒家也会自圆其说的替代皇权补上。
虽然他们不可避免地会在强权的君主死去之后钻规则的漏洞，并且将陈旧的规则当成祖制来对付后来的年轻君主，却不能否认，儒家就是天底下与皇权结合最紧密的群体。
常升摇了摇扇子，神色复杂且追忆。
“我曾在古籍残卷中看过一句俚语，深以为意。”
“坏人绞尽算计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受教化，被教化，懂权衡，知进退，对他们而言终究是一种奢侈，况且他们蠢不自知，还有自己一套自洽的蠢逻辑。”
“因一时时运穷人乍富或骤得高位，不懂德不配位必有灾殃的道理。
“只在乎眼前的利益。”
“且到死都不会认错。”
“这样的蠢人历朝历代都有，最容易被人煽动，当做变革之中，流血大事的导火索。”
“没有他们的折腾，变革往往无法结束。”
“但如今，我还没有瞧见这么个铤而走险的蠢货出现。”
“即便姐夫和叔伯的威望太高，这些关乎到他们身家利益的国策，我不相信他们会如此乖乖的“引颈待戮”。”
“加之北境的如今就是南境的将来，唇亡齿寒的道理，我不相信南境的这些与读书人深度捆绑的豪门士绅不懂。”
“更加不相信他们会束手就擒。”
“所以我还是劝姐夫，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