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结果都一样。
按照这个算法的话，他是不是也可以等于半个神魂境的光明雀了？
……
天刃城，蜀山别院。
顾长歌正在庭院里看着一份玉符，里面记录的是，他之前在天理教门人手中买的一份秘术——灵虚剑气。
将其中的内容看完。
顾长歌放下玉符暗自思忖：“修炼这门秘术的材料共八种，我这里有三种，剩下的五种看能不能在天刃城买到，买不到的话就只能回宗门里看看了。”
灵虚剑气是一门攻击秘术。
将自身剑意和一些材料进行特殊结合，进而衍生出一道特殊的剑气。
相较于自己的虚空剑气。
这灵虚剑气不似虚空剑意那般锋锐，能够不动声色的将对手斩成两段，其更像是由一堆细小到极致的砂子组成，将对方给硬生生的磨掉。
关键是这门秘术的材料，基本都是由空间材料构成，在融入虚空剑气之后威能会提升许多，藏在一众虚空剑气内，或许有出乎意料的效果。
修行者本就是技多不压身。
现在他的灵魂层次已经到了真境大圆满，想要突破需要一定的契机和机缘，在此期间，他正好可以将放下的其他东西提上修炼日程中。
闭眼回忆复盘同光明雀非战斗。
顾长歌发现自己和这种老牌神魂境的存在还有很大的差距。
到了现在这个层次。
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下，有些力量很难实现逾越。
比如说对方掌握的意境层次比他高。
每次他和光明雀交手的时候，都有被压制的迹象，好在虚空剑道是空间和剑道的结合，让他起码不至于一触即溃，且能够对光明雀造成伤害。
除此之外还有灵魂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