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坠落中的亚萨看见这一幕。
那双眼眸中泛起淡淡的苦涩，直至最后一抹光芒消散。
砰！
人坠于地，血溅三尺！
顾长歌的灵识朝着亚萨的尸体探去，却是再也没有感受到生命的迹象。
这次真的死了？
他挑了一下眉头没有第一时间上前，隐藏在袖袍中的手掐算一番，下意识的准备眯起了眼睛。
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不动声色的松开。
顾长歌慢慢走到亚萨的“尸体”前。
这一具尸体之下布满了猩红的血液，虽说魔人族的外貌和普通人相差甚远。
可他们的血同样是红的。
亚萨睁大眼睛望着天空，瞳孔中倒映着天空的一景一物，却是再也不能动弹。
顾长歌在他身前站定。
噗！
突兀的。
一口血箭毫无征兆的从亚萨口中吐出。
顾长歌脸色没有发生丝毫的变化，只是朝着旁边挪移了一小步。
血箭几乎是擦着他耳边而过。
地面上亚萨的艰难的看向顾长歌，眼中却是带着一抹释然，艰难的发出微小的道：“你很强，死……死在你的手上，不算难看。”
顾长歌看了他一阵，摇头道：“我还没出手呢。”
亚萨神色一滞。
下一秒……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亚萨目光死死的盯着顾长歌，似乎想要说一些什么，可是直到最后他也没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