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阎山闻言心头顿时一惊，垂下的手下意识的紧握在一起。
事情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
金源便猛地一抬头，义无反顾的纵身朝着顾长歌杀了过来。
嗯？
顾长歌看见决绝的金源眉头微蹙。
从金源的身上他感受到一股视死如归的味道。
这是……准备拼命了？
金源头发灰白参半略显老态，但显然还没有达到大限的年纪，一双目光死死地盯着顾长歌，同时身上绽放出极其耀眼的白光。
啵嗤——
一道道略显清脆轻快的声响从金源的身上响起。
听起来在冰河上砸开了一个大坑，冰面开裂不断向着远处延展的声音。
顾长歌顿时注意到。
金源身上的肌肤此刻如水晶一样晶莹剔透，而这水晶一般的肌肤，现在正在裂开一道道裂缝。
这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打碎了，又努力拼凑粘合起来的瓷娃娃。
金阎山似乎看出了金源在做什么。
他顿时睁大眼睛双目赤红，惊怒的朝着金源嘶哑叫道：“源祖！你在干什么！”
“杀出去！”
金源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哗——
茫茫草原之上。
突然骤降的气压，压抑得人有些呼吸困难。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层厚厚的灰云给覆盖，看上去格外的压抑，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倾盆大雨落下。
顾长歌平静的注视着金源。
不是他托大而不出手，而是此刻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