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天人开始权衡。
场下的诸多宗门长老也开始思索起来，大殿再度恢复之前的寂静。
顾长歌此刻也没有闲着。
他此刻身上依旧是罩着黑袍，脸庞隐藏在面罩下，右手隐藏在袖笼内不断的进行推演，只是眉头皱得很紧。
“如何？”
灵石瞥了一眼顾长歌的袖笼，不动声色的传音问道。
“不太好说。”
顾长歌摇头眼中带着疑惑道：“天机突然变得晦涩起来了，没有先前那般清晰，似乎……没什么问题了？”
灵石思索了一下，答道：“会不会是因为事情已经探查清楚，所以危机解除了。”
“不会。”
“若这本来就是一场误会，我先前不该有那么强烈的危机感才对，我感觉……更像是有人混淆了天机。”
顾长歌目光冰冷的朝着窗外看了一眼。
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所以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突然间，一道声音落入他的耳中。
顾长歌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很快他察觉到这不是灵石师兄的声音，而是大长老清微的声音！
“这……”
他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朝着清微长老看去。
果然见到清微长老正笑着看向他，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顾长歌组织语言之际，心中也感到一阵深深的震惊。
“我和师兄刚才一直都是在用灵识交流，为何大长老会听见我们的议论，难道说他的灵魂层次要比我们足足高上一个境界不成？”
只有灵魂层次完全高上一个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