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少有的懵懂。
自己身边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道身材高挑的身影。
只见对方身着一袭特制的黑色战裙，甲胄之上雕刻着繁复的符文，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闪烁，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其脸型略小显得很是精致。
无论是嘴唇还是鼻子，都显得有些秀气小巧和精致，一弯细长的眉眼宛如新月，眼上的眉毛则似细长的柳叶，乌黑的长发梳成一个高马尾束在脑后。
黑色战裙之下。
隐约可见紧致的腰身与修长的双腿，皆被防具束缚住，却毫不让人怀疑其随意一脚，能够轻松踢碎山峦。
“鸿鹄天？”
顾长歌看着自己身边的存在，丝毫不敢被其柔弱的外表迷惑，而是有些不太确定的求证着。
黑甲少女淡淡的道：“你可以这么称呼我，当然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林雁。”
“晚辈不敢！”
顾长歌心中一震有些汗颜。
别看对方相貌年轻，但无论是上官玲珑还是这位鸿鹄天，绝对都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了。
对方的相貌可能是一直保持在，刚刚突破先天境的时候，也有可能是在不断的修行之中进行的完善。
修行者不断修行。
相貌这些也会逐渐的趋近于一种“完美”，近乎无暇的状态之中，将之认为“丑”与不好的部分演化掉。
但也并不是所有修行者都会如此演化。
很多修行者更认同人间至道，即人间的一切，如生老病死、美丑肥瘦等存在，皆是有一定道理的，故而不会进行特意的演化。
毕竟这些并不影响修行者的战斗力。
“晚辈修行的剑道与空间亲近，故而能够察觉到一些波动。”
林雁点了点头又问：“此前的推演也是你的手笔？”
“正是。”
“好，既然如此我交给你一个任务，我需要你无时无刻，一直注意周围的动静，有任何风吹草动向我汇报。”
“前辈的意思是……”
“我总觉得虚空中有什么东西，在暗中跟着我们。”
林雁皱着眉头传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