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他看着小湖上漂浮的药渣，眼中的光影开始倒转，返回了对方炼制这些灵药的时候，将这些灵药的样貌收入眼底。
数十种灵药在顾长歌的脑海中浮现。
他将这些灵药不断的推演、组合，进行药性推演，很快就得到了几个方向的答案，再将其中的几个答案剔除，最后……
“一种致幻类的毒？”
顾长歌心中忽的一片敞亮。
丹毒不分家，一个炼丹师也定然是一个优秀的炼毒师。
对方在炼制天晶丹期间。
用一些额外的灵药，炼制成了这一团类似残渣的东西，这东西散发出的气味儿，会影响人的灵魂导致致幻，从而在炼丹的过程中出现恍惚的情况。
“呵！”
顾长歌心中轻笑了一下装作没看见。
让灵魂致幻吗？
……
怎么没有起作用？
炎魄用灵识注意着已经漂浮到对岸的灵药，眼中闪过一抹狐疑之色。
难道说对方注意到了？
但是这也不对啊！
除非像是自己这种提前服用过解毒丹的，否则这毒的力量能够随着灵气，透入对方的元府，而后进入神魂之中。
对方在炼丹的时候，必然会吸收转换灵气。
如果不吸收转换灵气，哪怕是神魂境修士也撑不住炼制四品丹药的消耗，可对方现在的样子并不像后继无力。
到底哪一步出问题了？
炎魄心中开始自我怀疑起来。
莫非是因为在丹炉中凝炼的时候，炉中其他药液挥发出的力量，让这种毒的性质发生了改变不成？
丹道千变万化。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哪怕这个计划炎魄已经实验过几次，可仍旧不能保证完全不会出问题。
就在炎魄胡思乱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