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着司马模：
“大燕给的这些条件，不是因为我们软弱，而是因为我们知道，战争之后最需要的是休养生息。我们想让关中百姓过上安稳日子，想让长安城中不再有哭声。”
“大王，降与不降，不在亮，不在皇帝，而在大王自己。”
厅内，长久的沉默。
司马模站在门口，望着外面的天空，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他的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终于，他转过身来，走回主位坐下。
他的面色依旧复杂，但眼神已经平静下来，声音也恢复了威严：
“诸葛先生，本王决定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关中，归顺大燕。但本王要亲眼看到大燕的诚意——那位封侯诏书，必须由大燕皇帝亲自签署，加盖玉玺。在那之前，本王不会卸甲，也不会开城。所有军队，暂时由本王统辖，待大燕派人交接。”
他看向诸葛亮，目光中带着最后的倔强：
“先生若能答应，本王便降。若不能，咱们还是战场上见。”
诸葛亮没有犹豫，拱手道：
“大王的条件，亮可以代皇帝应允。五日内，封侯诏书便从龙城送达。届时大王开城，亮亲自入城，与大王一同受降。”
司马模点了点头，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担。
他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诸葛先生，你可知本王此刻心中是何滋味？！”
诸葛亮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