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虚空，正是白玉台内部。
四周那些雕像，包括暗婆本我雕像，依然漂浮着。
而此时，已有不少暗域精英，比林牧更先从那些雕像世界里出来。
林牧注意到，在这些雕像中央的虚空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巨大祭坛。
“这是？”
林牧诧异的望向那个祭坛。
“这是暗婆祭坛，连通暗婆的法界，在里面与暗婆法界沟通，可以得到暗婆的法力，提升修为。传闻，在之前暗婆各大化身雕像里接受的传承越多，能得到的暗婆法力也越多……咦，你是茶缥缈？”
旁边有人对林牧解释道。
说完后，他才看向林牧，结果一眼将林牧认出来，满脸的惊色。
这人的声音，立即引起四周很多人注意。
“茶缥缈，你居然没死？”
率觉坐在那祭坛上，惊讶的看向林牧。
“这倒是神奇，不是说进入暗婆的本我雕像后，就必死无疑，这茶缥缈怎么没死？”
“不对，你们看，他的修为居然消失了，变成了一个凡人。”
“凡人？还真的是这样，天呐，一个比拟老祖的强者，竟变成了凡人，这比死还要痛苦吧？”
其他天才精英纷纷察觉到林牧的情况。
此时，林牧体内除了凡血的力量，其他能量都被那虚无经络给吞噬，而凡血也极为高深莫测，这些君主根本察觉不到。
所以在他们看来，如今的林牧，就是一个凡人。
“茶缥缈，你怎么变成了凡人？”
螭灵儿惊异的看着林牧。
“这还用问，肯定是暗婆本我雕像弄的。”
雷恩的冷笑声响起：“真以为暗婆本我雕像是那么好进的？以前那么多天才，一个个都死了，他茶缥缈也不会例外。如今，他的修为消失，变成一个凡人，这与死了有什么区别？”
听到这话，螭灵儿目光闪烁起来。
原本她对林牧已表现出很大的亲切，可此时那亲切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