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顾天烨也终于清醒，看到紫级距离青光结界，居然只有半米之隔，一时间他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以他的实力，若再正常情况下，是不至于被人参果轻易伤害。
可刚才他的状态绝对称不上多好，在这种没有防备的情况被人参果攻击，他也是凶多吉少。
“林牧。”
这一切，都是林牧造成的，这让顾天烨对林牧，更是恨之入骨。
自从成为潜龙榜第九强者以来，他还从未距离死亡如此近过。
“多事的女人。”
林牧则对于漫烟恨得牙痒痒。
刚才要不是于漫烟，他对顾天烨的算计已经成功。
而在战斗的同时，他一直和人参果保持着沟通。
“人参果，你我的处境都不妙，这样下去，恐怕都坚持不了多久，我觉得我们不如合作。”
人参果的回答很简单：“我信不过你。”
“我们可以签订契约。”
林牧神念道，“我有种灵魂契约，签订后我若吃你，必形神俱灭，如何？”
“当真？”
人参果似乎心动了。
“当真。”
林牧心中微笑。
“可我还是信不过你。”
人参果却又说道。
“这是为何？”
林牧真的有些无语。
“就算我信得过灵魂契约，但信不过你有实力和我合作，除非你先证明自己。”
人参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