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工笑着摇了摇头,朝着身旁的青年使了个眼色。
“小何,你英文好,给这些砍脑壳的瓜娃子翻译一下。”
小何清了清嗓子,露出一脸谦恭之色,用一口流利的英文翻译道。
“我们何工刚才说,我们到这里来是为了增进双方的了解,加深友谊,促进交流,从而建立良好的信任关系…………”
不多时,房间内传来一阵和谐的欢声笑语。
呼!
就在这时,半空中的符箓忽然化作一片飞灰,八卦镜上的影像随即模糊起来。
张二叔扬了扬拳头,就差喊一声“干得漂亮”了。
可一想到一个字一百块,只能悻悻的将拳头收了回来。
张二叔转了转眼珠,朝着我投来催促的眼神。
我连忙心念一动,又一张符箓飞到半空中,淡淡的金光朝着阿彪体内钻了进去。
阿彪浑身一震抽搐,嘴里噗嗤吐出一口白沫。
铜镜之上一阵闪烁,模糊的影像再次浮现而出。
破旧的土坯房内,一名穿着花格子长袖的中年妇女端着盆热水从门外走了进来。
一名满脸褶皱白发苍苍的老妪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低着头。
中年妇女小心翼翼的帮老妪将裤腿挽了起来,放进水盆中轻轻用棉布擦拭了起来。
“娘,镇上的李郎中说了,您的腿得多用蒿子水擦洗,慢慢的就会有知觉了。”
老妪轻叹一声,缓缓抬起头来。
“岚啊!阿桂已经走了三年,你就替他守了三年,都是我这老婆子拖累了你。
听娘一句劝,趁着你现在还算年轻,再找个男人嫁了吧!
你对这个家已经仁至义尽,娘不会怪你的。”
张岚撩了撩刘海,并没有立刻回答老妪,依旧十分耐心的帮她擦洗着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