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未曾开口的牛头撇了撇嘴,一脸唏嘘的摇了摇头。
“那可不一定,自古以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想当年我可比你壮多了,结果还不是给累死在水田里了,关键我真的是头牛。”
“这…………”
我只觉得一脸黑线,一时竟无言以对。
“好啦!我们还要回地府复命,后会有期。”
牛头马面身形一转,随即消失无踪。
反正如今这些吸血鬼已经被我折腾掉了半条命,留着也没什么价值。
索性卖个人情给地府,让他们带回去废物再利用好了。
至于这些干骨头还能榨出多少油水,那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再将配置好的药都收起来后,我这才朝着船舱外走去。
只见饕餮正撅着屁股趴在甲板上晒着日光浴,胖鱼拿着一把大号的笤帚疙瘩帮他涂抹着金疮药。
其余龙子已经重新回到海里继续拉船去了。
“胖鱼,把这瓶药给他涂抹在伤口的位置。”
胖鱼一把接过药瓶,露出一脸唏嘘之色。
“这么快又有新产品了,上次长了个犄角出来,这次不不知道会不会长个懒子出来。”
饕餮趴在甲板上将头歪到了一一旁,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
这段时间它先后试药几十次,屁股上的伤口就没干巴过。
“放心好了,这次一定万无一失。”
我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切,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每次都失误。
我担心在这么试下去,怕是不等船靠岸,它得做股骨切除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