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姬回了回神儿：
“这世上真有地府或者阴间吗？我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不允许我相信有这种存在的！”
“呵忒！
你踏马的从小还接受爱国教育呢，你不照样做汉奸了吗！狗汉奸！”
马姬直接被这句话给噎住了，江澄乘胜追击：
“我建议你以后别在这里给我扯一些什么自己受过的教育了，你受过的教育，有你自己一分的付出吗？不都是别人替你负重前行吗？
假设你们的计划成功了，你又如何面对当初为了你奔波十几趟的村里和镇里的干部？
如何面对供你读研的男朋友？
又如何面对为你提供学费的国家？
哦！
不对，你这样的狗汉奸，哪里会在乎这些，只要自己过得爽了，天塌下来都没你的事情！”
然而马姬此时却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精神状态之中：
“你确认有地府或者说地狱？”
“当然有！黑白无常还和我经常唠嗑，请我吃涮羊肉呢！”
“也就是说这世上真的存在因果报应？
真的存在地狱里的那些惩罚？”
写过多年小说的非著名作家江澄，一下子就明白了马姬为什么这样了！
她是真的害怕了！
她害怕因果，害怕自己所做的事情会被清算，害怕自己真的会下地狱受罚！
果不其然，下一面马姬就跪在刘不凡面前：
“刘先生，我坦白，我都坦白，我反水，我这就反水！我为你们做事情，我不要下地狱，我不要下地狱啊！”